最新资讯
网上预展
金秋开拍,重磅出击:
金秋开拍,重磅出击
——北京中嘉2011秋季拍卖会前瞻
一年好景君须记,最是橙黄橘绿时,在这收获的金秋时节,北京中嘉国际拍卖有限公司将于2011年11月17日—20日在京瑞大厦举办2011北京中嘉国际秋季拍卖会。经过数月的精心征集和筹备,北京中嘉国际拍卖不负重望,硕果累累。此次秋拍,我们遴选了1800余件拍品,涵盖瓷器、玉器、书画、杂项,诚挚地以重量级的艺术珍品恭候诸位光临。
瓷器——China是中国外交的名片,而瓷器也是中嘉国拍一贯着力打造的板块,在本次秋拍中,瓷器组阵容庞大,尤以多件精品官窑受人瞩目。自古以来,官窑以其器形优美、色釉考究、富贵大气之特色受到皇家的高度重视。统治者还设立了专门的机构采办,“千中选十,白中选一”,可以说,一件瓷器就是一个时代皇家审美、政治形式、经济状况、时代科技的缩影。正是因为如此,千百年来官窑一直是藏家、买家青睐和追捧的明星。本场的第1640号拍品就是一件端庄古朴的官窑瓶,圆口,长颈,圆垂腹,腹下渐收,圈足,胎质坚硬,胎体厚重,内外施灰青釉,釉色肥腴温润,满开冰裂纹,不失为一件官要精品。瓷器发展到明朝,已是一个集大成的时代,青花、五彩、斗彩、单色釉瓷等都得到了长足进步。嘉靖(1522~1566)朝是明代生产瓷器最多的朝代之一, 此朝历时45年,瓷器烧造从未间断,嘉靖官窑从而形成了独特的艺术风格。本场的第1200号拍品就是一件嘉靖官窑——明嘉靖五彩鱼藻纹盖罐,子母口带盖,短颈,丰肩,鼓腹,收足,通身施白釉而微泛青。盖钮为五彩莲花,盖上饰连珠纹及云罗伞盖等吉祥八宝,肩部环绕倒莲纹,莲纹内绘火焰。盖侧及罐腹绘鱼藻纹,笔法流畅,构图饱满,釉色艳丽,寓意“年年有余”。胫上环饰复莲纹,罐底绘双圈,内书“大明嘉靖年制”楷款。总之,官窑所蕴含着深厚的文化内涵,其艺术价值正逐渐被世人所认识和欣赏,经济价值在逐年攀升。而在此次中嘉秋拍的瓷器组中,我们为大家奉上了众多精美瓷器,再如第1114号拍品“明代斗彩婴戏图高山杯一对”,第1271号拍品“青花人物花叶纹梅瓶一对”、第1300号拍品“清代胭脂红粉彩三多纹碗”……
玉,质地温润,寓意吉祥,乃“石之美者,有五德,润泽以温,仁之方也”,所以,自上古以来就被贵族、雅士所珍赏把玩,有“君子无故玉不去身”之礼。而文房用具素来被上流社会和文人雅士所推崇,湖笔、徽墨、宣纸、端砚、镇纸、水滴、臂搁、笔洗、墨床、印章……其中分类细致、材质纷繁、做工考究,不仅能反映所有者的学识、修养,还是一个人财富和品位的象征。玉和文房用具的完美结合,就创造出了一件件雅致的艺术珍品,本场的第2576号拍品就是一件青黄玉云龙纹笔洗。笔洗是置放于文人们书斋案头的器皿,用来盛水洗笔,其除了实用价值之外,更重要的是有着极高的文化寓意和审美情趣。本件笔洗为青黄玉质,局部呈赭石色,器圆口,深腹,腹身琢有龙纹,龙昂首挺胸,鼓眼凸鼻,张嘴吐舌,锋牙露出,龙须飘逸,身形弯曲,利爪前伸,作追逐状,其间祥云环绕,意境悠远。整件器物构思新颖,构图饱满,雕琢精细致,立体感强,且局部采用游丝毛雕。另外,在玉器拍品中,第2143号拍品“清代青白玉龙纹印,印盒壹套(方形)”、第2320号拍品“明代碧玉花卉纹碗”等珍品的市场空间也值得我们翘首以待。
龙,中华民族的图腾,天子的符号,神秘而高贵。龙的文化在我国源远流长,早在五千年前的“红山文化”中,其形象已体现得淋漓尽致。红山文化距今五六千年,是一个在燕山以北、大凌河与西辽河上游流域活动的部落集团创造的农业文化,因其最早发现于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郊的红山遗址而得名。1971年,内蒙古赤峰市博物馆从三星他拉村征集的青玉大龙被学术界的专家断定为中国最早的玉龙,有“中华第一玉龙”之美誉。因其形制颇似英文字母“C”,遂命名为“C形龙”。在此次中嘉国际的秋拍中,我们隆重推荐的第2129号拍品即为一件C形龙。此拍品沁色自然,包浆厚重,玉质缜密、细腻、润泽,器形硕大,型体架构圆转流畅且合乎法度。本件“C形龙”不失为一件极具文物价值、艺术价值、经济价值的藏品。
除了瓷器杂项,此次拍卖的书画作品也毫不逊色。在近现代中国画坛中,享誉世界的齐白石(1864—1957)坐第一把交椅当之无愧,而齐白石之所以能有如此高的成就,吴昌硕(1844—1927)起着举足轻重的作用。齐白石曾言:“青藤雪个远凡胎,老否衰年别有才。我欲九原为走狗,三家门下转轮来。”其中,白石老人愿为做“走狗”的有三个人:徐渭(青藤)、八大山人(雪个)、吴昌硕(老否)。当然,吴昌硕的艺术成就并非依托齐白石,将金石书法融入画法是近现代画家的毕生追求,而吴昌硕则是开山立派且达到顶峰的巨匠。在本次拍卖的书画组中,我们将重点向大家介绍第3003号拍品,吴昌硕八十岁的力作《静物》。这是一副款题“果得禅味,画得禅心”的花卉作品,钤印“昌硕”、“仓石”、“一月安东令”。这幅作品恰如其分地将禅、书法、篆刻、绘画溶于一体,用笔老辣不失生动,画意生趣而不失高古,不愧为吴昌硕晚年的一副潜心之作。








